温热的指尖和略有些凉的肌肤触碰在了一起,再配合着极尽温柔的动作,叶如月没有看傅见深,可便是没有看他,触感才更加清晰、明显与强烈。
傅见深每碰她一下,她就感觉鸡皮疙瘩不停往外冒,还有忍不住轻颤的身体,以及因为过分亲密接触而加速的心跳都让她觉得极其不适应。
到底她还是低头看傅见深了,而傅见深仅仅是低着头安心帮她擦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太过专心致志。看傅见深好似准备抬头了,她连忙挪开视线免得叫傅见深发现了。
“你身边也没有个好使唤的人,要不要朕拨一个给你用用?”傅见深帮叶如月擦好药,帮她把裙摆扯好,起身的同时对她如是说道。
好得太过头,态度转变得太快了,总是叫人心里头不安。上一次与傅见深见面,虽然说没有怎么不愉快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做出这些举动来。
叶如月很想直接和他问清楚,却又总觉得并不好问。只是,不问似乎不行。要是不问清楚,她大概很难接受这些事情。
想法坚定了,行为跟着不摇摆,在躲闪很久之后,叶如月再次直视傅见深,问他道,“陛下为什么要做这些?”
傅见深用一如既往深邃却带着温和的眼眸回望叶如月,明知她问的是什么却故意当作听不明白,反问,“朕做了什么?”
“擦药。”
“想就做了,没有为什么。”傅见深负手立着,算是逃避了叶如月的问题,搪塞了一个可以任意解读的回答,又似转移话题,重复了之前的话,“朕拨个大宫女给你,以后警醒着些,不要掺和不该掺和的事情。”
“所以活该挨罚么?既然是这样,之后再做这些事情,算不算假惺惺?”叶如月较起劲,只想傅见深把话说得明白些。
傅见深略一皱眉,反而也不懂今天叶如月怎么这么较真了,至少他之前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难不成,真是怪罪他在琼华殿的时候没有管她么?
“你自个身边的人有问题,无论你是什么想法,总该控制得住不会坏事才行,否则你便是清清楚楚,又有什么用?”
傅见深一本正经教育起叶如月,“如今吃点教训受点苦,往后便能够更加警醒聪明。身边藏着与你不同心的人,要么早先儿就揪出来,想钓鱼倒是掌控住再说,掌控不住,有什么用处?”
突然给人教育了一番,叶如月自然不服气,可真的想想傅见深的话,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有些时候确实偏于幼稚。
虽然她已经想明白了杏儿是怎么将消息传出去的,但是那是在事情发生之后,她还不能够预知,也是傅见深说的,无法掌控得住杏儿这个人。
叶如月不说话,傅见深却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仿佛是借此给她一点安抚,更是用哄人的语气同她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朕再拨个宫女给你用,多少能帮衬到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