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和貂婵都在忙,自然不可能陪在吕玲绮的身边,于是陆仁就把呆在菊花港的孙尚香给叫来了锦州,请孙尚香陪伴一下正在养伤的吕玲绮。只是孙尚香与吕玲绮刚一见面,孙尚香就被吕玲绮那木乃尹一般的模给弄得大吃一惊。
“玲、玲绮!你竟然伤得如此之重!!”
吕玲绮很平淡的笑了笑:“还好啦,死不了。只可惜在伤愈之前,我无力再率军杀敌,只能安安心心的养伤,力争早日复原。不过……”
后面的话吕玲绮没有说,因为陆仁也还没有告诉吕玲绮可以复原她的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事陆仁真的不能太张扬。而孙尚香一时无言之下,也只能长长的叹息。
之前刚下过一场大雪,现在正是雪过之后异常晴朗的天气。而在大冬天的时候,晒一晒这带着暖意的阳光,实在是一件让人身心都会变得很舒服的事。于是乎,孙尚香就和侍从将有如木乃伊一般的吕玲绮扶上了轮椅,然后就推着轮椅去出门转转。
就这么走着、看着,孙尚香的脸色数变,因为她看到了太多面黄饥瘦,甚至有些不成人样的难民。大惊之下向吕玲绮问询时,吕玲绮也是愤恨不平的道:“这些人都是为贼寇所害的可怜人,即有我们汉家百姓,也有归投于陆叔父伞下的部族。
“尚香,我们这次的仗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前后加起来也有三、四个月,这期间辽西一带在开战之前不愿听从我们的劝诫而暂时避难的人可不在少数,然后他们就被三族联军掳去为奴。你现在看见的都还算是好的,毕竟这些天下来,他们得以在我们的救护之下吃上几顿饱饭、穿上保暖衣物,身上也因此有些气力。但如果是刚从三族联军中解救回来的我汉家百姓,那惨状……”
话到这里吕玲绮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还算是好的!?”
此时的孙尚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先望望周边的百姓,再看看吕玲绮脸上的神情,孙尚香知道吕玲绮绝对没有说假话。
心情有些沉重的推着吕玲绮继续前行,却听见吕玲绮在叹息道:“以前我不明白陆叔父为什么会执意的率军北上,可是自从到了北境之后我才渐渐的明白,陆叔父才是个真正忧国忧民的人。尚香你看这些百姓,如果不是我们率军将他们自贼寇的手中解救出来,那他们在贼人的手中只会是连牲畜都不如的奴隶。”
“你之前也跟着我去草漠之间转过几次,但你来的时候,很多的事情已经被我们做得差不多了,所以许多事你没有能看到过。而在此之前,我就不止一次的率领轻骑去攻击那些野蛮的游牧部族,也曾亲眼见到那些游牧是如何的对待我汉家百姓。
“尚香你可能无法想像,只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竟然就已经被贼人欺凌蹂躏数年之久,不但白天要没完没了的劳作,至夜还要沦为贼人的泄望之物。到她们实在是动不了,没了什么用处的时候,又正好碰上那些贼人无粮可食的话,还要将她们、她们……烹食!!”
“什么!?”孙尚香一听这话差点崩溃。
吕玲绮长叹道:“怎么?你不信?你看那边,我没记错的话,那边那些女孩子有一些是我们早些时候解救回来的,你去一问便知此中真伪。”
孙尚香楞了楞,随即唤过随侍先照应着吕玲绮,自己跑去吕玲绮所指之处问询。而过不多时,孙尚香所问询之处便泣哭之声不止,孙尚香的那张俏脸也变得无比惨白。
“世间尽有此等惨绝人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