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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则会让自己灰飞烟灭，总之，横竖自己都回不去梵镜了？
吼吼……再一次觉得，佛祖不是一般的坑。
“很痛苦。”
折苏几乎是牙齿颤抖的说出在这三个字。
莫说是打下诛仙台的人很痛苦。
眼下她就是看着冷皇都感觉很痛苦，还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呵呵，你到是老实……”
看着折苏跪在下面，双肩一颤一颤的。
那样子尤为可怜，一头乌黑的头发因为她的颤抖，也在柔顺的跟着动。
折苏觉得，这世界真的都是要崩溃了。
“我……真的错了。”
其实在晓得雪絔是个魔的时候，她就晓得自己错了。
在血族躲了这么久，也是因为知晓冷皇抓到她必定没好果子。
只是眼下这个时候，中不能让她以死谢罪吧？
可是，即便知道是个错，她还是去了血族。
即便晓得是错，她也会对雪絔出手相救。
她身上不仅有使命，还有无法违抗的心，不管是神还是人……都对自己的心最是无法控制。
“去三清宫……闭门思过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