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墨发,素面深瞳。
鸾月定定的看着他,眸子里满是倔强。
“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痛苦,你还要知道吗?”
“就如,你恢复记忆一般,你还愿意知道吗?”
一听抚西这般说,她迟疑了。
以前拼了命的想要恢复记忆,但她不会骗任何人,恢复记忆后,她后悔了。
很后悔很后悔,都很不的将那些记忆全部抽离。
那种痛,折磨了她这千年。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冷皇已经不是天帝,那现在的天帝是谁?星君大人到底在哪里?
即便不知道他们的处境,就是这样担忧的心思,也折磨的她很痛苦。
“师父,那种不能和挚爱见面的心情,你可明白?那种担忧,你可知道?”
水润的眸子迷雾一片,模糊了抚西的身影。
没错,千年来,她哭了,第一次哭。
以往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不曾哭过。
可现在,她哭了,看着这散乱的棋盘,她哭了。
这千年来,唯一知晓的处境就是冷皇。
她的心被狠狠的揪在一起。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