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萝正打坐时,褚夫人冠冕堂皇的拿着饭食进来了。“不知姑娘爱吃些什么菜,老身就随便拿了些来。”
紫萝忍着病态下了床,“多谢夫人!”
真真上前虚扶一把,待紫萝靠的近些,她手一送,直直的撞在桌子上,只在眼睛上一点。
“对不起啊姑娘,奴婢不是有意的,没想到你这么虚弱!”
褚夫人走过去假怒,“你这丫头怎么做事的?”转而又看了看紫萝的额头,“所幸没什么大碍,姑娘若是感觉不适,我去请大夫!”
紫萝心中冷笑,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就是来落井下石的。她抽开手,淡笑:“无碍,夫人不必劳心,有事不妨直说,紫萝也是明眼人!”
“我家夜白虽是个商贾之人,却也有些作为,我不知道他对姑娘是什么感情,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已经跟胡家订了亲事,万不得出什么叉子,姑娘若是明白人就不该跟夜白走的太亲近,那胡大人我们褚家也是得罪不起,想必胡小姐绝不会让你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女子待在夜白身边。”
紫萝一笑,“褚夫人所言极是,紫萝定铭记于心。且不说紫萝已是他人妇,就算不是也不会高攀了褚公子。”
此话一出,褚夫人大吃一惊,原来是个已婚之妇,年纪轻轻倒是看不出来。但是按照真真所说,夜白对她心思不简单,要是喜欢一个已婚之妇,那还不毁了他们夜白一生?
“那姑娘更要洁身自好了。以免招人闲话!”
紫萝点点头默认。
“那我就不打扰姑娘用餐了,你好好休息。”
紫萝拿着勺子舀了舀清粥,却未立马送进嘴里。褚夜白,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她摸了摸头上鼓起的包,想到那个嚣张跋扈的婢女,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真是好样的。伤我之仇,必加倍奉还。
褚夜白让两名仆人堆了礼物,叫上真真去了胡府。对于胡大人,他摸不着秉性,只好随机应变。
粉墙黛瓦绿藤萝,这胡府也算得上书香门第,竟比江南等地的风景还要婉约几分。朱红的大门前,未见石狮相守,只放了两排的盆景,从台阶直到门口。素问胡家小姐惜花如命,胡家老爷宠女无度,自会顺了她的意。
褚家的马车停下,一仆人上去敲门,那仆人开了门后,忙去通报。
褚夜白没想到的是,接他的是胡大人,明明按辈分和面子,都不该是他。“褚夜白拜见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