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她冷笑,“水惜,给他点颜色瞧瞧。”
旁边的女子领了命,拿出了怀里的笙,一声脆响在水牢里回荡,底下进入长眠的蛇,慢慢浮出水面,聚集在她的身后,随着音色一变,那蛇便缠了安陵流郁一身,“你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安陵流郁难受的晃着身躯,它们并不咬他,黏黏的液体吐在他身上,再加上对他手臂和腿的压迫,难受至极。“不让我见她,就算死也不会给你”
那水惜眼睛一眯,又换了种音调,蛇便开始吐着蛇信子,他的身上顿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咬痕,皮肤变青,肿胀。。。
迷彩凤看到此,叹了口气,罢了罢手,水惜也停止了吹奏。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男人,宁愿死也要保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安陵流郁低着头,没有回答。因为欠她的,何止是这条命。
迷彩凤用眼神示意着,水惜便掏出一粒药碗给他吃下去。他不情愿张嘴,却被掐住了喉咙。那种模样,似乎在他身上看到某个人的影子,“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肯答应我!”
明明她才是如此爱那个人,他却为了那个不愿意嫁给他的女人去死!
安陵流郁被掐得快要窒息,水惜忙上去拉住她,“宫主,他不是刘主!”小船在动荡着,里面差点进了水。
迷彩凤这才回过神,死死的盯住他,“在我们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留下你一个人被我们捉了,这就是你所爱的女人。”
他的嘴角,荡漾出一抹苦笑,是自己伤她在先,又怎会奢求她原谅自己?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便教你剑法!”
“放你出去,我们还能制止得了你吗?”
“剑谱早已石沉大海,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奈何再也没有可以威胁他的筹码,这个人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