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顾着自己,花紫萝如何他从没关心过,以为跟她协议达成便互不干涉,没想到自己再一次伤害了她,那日她决绝的背影,以及自己被阻拦的一巴掌,全数冲击着他的胸口,又变成满腔愧疚。她到现在,还没找过他解释一句话。原来是早已不在乎这份罪名是否属实,如同不在乎自己如何看她。
“你又一次救了我!”安陵流郁豁然开朗。
“那就把你的王妃许给我如何?”蓝沧彦认真的盯着他。
安陵流郁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喜欢她?”
“不可以吗?”他反问。
要说行不行,于他也无甚关联,只是她现在是自己的王妃,要休书一封吗?“好,三年后她无所出,我便休了她。”
虽然说三年很漫长,但自己可以等,蓝沧彦兴奋的拍了他一下,“一言为定!”
随着暑气加重,宫里的贵妃们细皮嫩肉终是忍不住,走几步路便娇喘不止,有的甚至晕倒,弄得安陵旭沉情绪不佳,都不知道找何人侍寝了。遂处理了朝中事务,圣旨一下,今年照旧去避暑山庄,朝中大事由快马加鞭送到山庄,小事便由丞相代劳。
一得知这个消息的紫萝立马容光焕发,郁王府在随行队伍之中,这下又有机会对那狗皇帝下手了。
皇上移驾避暑山庄,这消息传出后一天之内,道路就被大小官员们清理开来,几百里的人群物资蜿蜒慢行,像一条苟延残喘的巨蟒,也是热的不行了才以龟速前进,再加上那些细皮嫩肉的娘娘们经不起颠簸,狂吐不止,有的还吵起了架,真是烦躁的很。
安陵旭沉把这些事情忽略了,才导致行程如此之慢。遂又传了旨,天黑之前必须到避暑山庄,跟不上的车辆要么自己回宫,要么就在半路休息等第二天继续前行。
听完圣旨后,快的马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嗖”地冲了出去,不用等人就是后,道路宽敞无人阻拦,只有熬过了这些时辰才能过个凉爽的夏日。一些身子弱的嫔妃们听完赶紧一口气憋到底,怎能让别人钻了侍寝的空子,她才不愿留宫或者住客栈,离开皇上一天都不行。
终于,在太阳落山后,一干人等到了避暑山庄,皇家的别苑常年有人清扫,抛却一身疲惫,打开窗户是凉爽的夏风,此地开阔宽广,每个楼阁基本上都是坐北朝南,冬暖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