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我的,下我的旨,炎烨奉不奉旨,会不会去做,那就是炎烨的事了,与朕可是一两银子的关系都没有。】
此时担心得脸都快由苍白变成绯红的云亦尘,如果知道他们腹黑帝王真实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满头黑线的擦掉额间的冷汗。
而羽菲的话,应该是会二话不说拿出腰间的火凤琴,毫不留情地对这个敢在这件大事上,忽悠她的帝王下杀手。
交易谈妥之后,苍轩炎文再也忍不住心中对自家皇弟的关心,向前走了几步,带着激动、欣喜、自责、愧疚等情绪地缓缓蹲下了身,将一直放在身后握拳的手,慢慢移到了炎烨的额间。
当感受到从自己掌间传来的毛茸触感之际,苍轩炎文眼神一紧,收回的右掌更是用力向内侧压去,用着喑哑的嗓子问着羽菲。
“苏姑娘,皇弟他这是?”
恭敬地站在一边的云亦尘,当听到苍轩炎文的疑问后,面上不由一紧,难过的神情再也掩饰不了地浮现在脸上,用着不比苍轩炎文清明的嗓音回答着。
“皇上,二皇子的兽化时限似乎,提前了。”
听着云亦尘那带着低沉,犹豫的口吻,痛苦地说出以上这翻话,苍轩炎文蹲着的身子犹如被电击中般地颤了颤,闭上了几夜为赶路,不得休息,且之后又为了寻找羽菲而疲惫不堪的双眼。
这12年来,他的弟弟究竟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会让他兽化的形态如此不稳定,进而有了提前的趋势?
那个死一千一万次也不足惜的变、态杀手头子,如果不是他早被炎烨给血刃杀死,找不到尸体了,苍轩炎文真的会将他找出来鞭尸!
那个害得他皇弟丧失了记忆,变成现在这样,且生生提前了兽化时限的罪魁祸首,他就不应该让他死得那么轻松!
羽菲看向直到现在还闭着眼,但俊逸清秀的脸庞上却隐隐夹杂着恨意与悔意的苍轩炎文。
此时此刻,在他的身上,羽菲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对自己连累了母亲和羽忻,羽菲从事发到现在,一直感到愧疚,常常后悔着,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或者早些进入苏氏集团,听从长老们的安排,或许就不会遇上那些痴迷的科学家,也不会被绑架,害了母亲——
而对那些害死了母亲,令羽忻伤残的绑架之人,羽菲由始至终都恨着,虽然最后不是她亲手埋葬了这些人的性命,但却也都是间接所致。
至于那些痴迷的科学家们,虽然直到现在羽菲都没有完全将他们给绳之以法,但羽菲坚信,只要她活着的一天,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一定会让他们为之前所做的选择后悔,他们一定会在世界的那一边向自己的母亲哭诉忏悔——
“与其自责往昔的疏忽,不如把握眼下,让他活得更为快乐,摆脱过去的阴影。皇上,你觉得呢?”
打从内心深处,羽菲对着听了她的话后,缓缓睁开双眼的苍轩炎文展露一个浅笑,而后将双手放在苍轩炎烨的身上,重新开始凝聚起了火凤,为他压制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