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弛,我宁愿没收到你的传讯。”
厉海道人决绝一句话,弓弛道人却是明白的很,闻言点点头:“若重来一次,我也宁愿你没有收到我的传讯。”
厉海道人摇摇头:“不提这些了,回去后你我自领责罚。只是对不住秦雀,也对不住苗渺师妹。”
“责罚自然要领,不止对不住秦雀和苗渺师妹,我们还对不住禾山宗门,说你我是禾山开宗以来最大的罪人也不为过。”
厉海道人神色一黯:“诶。原本禁足想护着他,不想最终因为禁足令害了他的性命。”
弓弛道人摇摇头没有接口,过了半响才又说道:“厉海师兄,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秦雀小子不像断夭之相,他身上有一件法宝灵甲,你说他会不会没死?”
厉海道人何尝不希望如此,只是他更冷静,摇摇头道:“九霄神雷,就算有法宝,也不是通窍境修士能受的住的。”
弓弛道人却忽然眼神亮了起来:“厉海师兄,我还真觉得秦雀没死。”
厉海道人神色一顿,直接将脚下剑光停在空中,回身朝弓弛道人望过去:“嗯?”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秦雀时候,给他的那只天驰兔毫笔吗?”
“如何?”
“你带着秦雀来时候,我觉察到他还没祭炼那只兔毫笔,我炼制时候留在其中的些微印记还在。”
“你是说?”
“便是只有一丝印记,若它被神雷摧毁,我也不可能一点都感应不到。秦雀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想着祭炼,却在这几天突然来了兴致吧。”
“等等。等我问一声去。”厉海道人同样眼睛一亮,说话间掏出一枚传讯剑令,扬手剑令破空而去。
弓弛道人却不知厉海道人这个举动什么意思,禾山宗门可不是扶风宗,通窍境弟子没有本命玉牌。
看到弓弛道人疑惑神色,厉海道人当即解释一句:“秦雀有一个与他有奴主誓言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