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吞了吞口水，旋即盯着乐正雪风的眼睛，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他大口地喘息起来，心跳骤然加快。
乐正雪风毫无长辈风范地翻了翻白眼，旋即不再看他，兀自喝起了茶来。
“我……我……”
司马面色涨红，但话哽在喉咙里，就是吐不出来。
“宗主好。”陆续有弟子来到了养心殿，见到司怪异的表情，大家都很奇怪。
在一众疑惑的目光之中，司马只觉得身子一软，脑海之中嗡的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出了养心殿，此刻正靠在一株青木之前喘着气。
“没用的东西，喜欢就说出来啊！没用的东西！”司马对自己的表现很失望，眼中浮现一抹怨毒，一掌按在身前的青木之上，青木应声崩溃，万千粉末随风飘荡。
林泽沿着山道而来，正在奇怪自己这才刚刚从祁连道传承出来，在洞府之中，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叫到养心殿来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想问问自己这几天突然消失的事情？
林泽正踌躇间，耳畔便传来了一声爆鸣，寻声看去，竟是司马一拳击碎了一株青木。
在原地想了片刻，林泽转了方向向着司马走去。
林泽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脚步声，司马转身之下，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原本心中就无限懊恼的司马骤然看见林泽这个在他心中已经死掉了的人，心脏在这一刻猛地一颤，气血逆流，一口鲜血喷出：“你……你居然没死！？”
太令他震惊了，中了轮回之毒的林泽竟然没有被轮回抹杀，此事，司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哟！你这么欢迎我回来啊，我一出现就给自己带上了红色。”林泽笑道，但眸子却有阴寒之芒闪烁，这司马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般，时不时就要蹦跶出来，在他眼前晃荡，添堵。
司马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将心间的悸动压住，沉声道：“逃出了轮回之毒的惩罚那又如何？老子现在已经是一尊鬼阵师了！”
“一般喜欢炫耀自己的，都是没有底气的。”林泽抬起手，食指轻轻晃荡了几下，“感觉你就是一个小孩，在争强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