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启云存心要埋汰蛇人,说的话一点不客气,到最后吼得唾沫星子溅了蛇尧以及身旁几名侍卫一脸。
暴熊族都是肉食性种族,每顿饭无肉不欢,并且生熟不忌,而他们长得五大三粗,神经也多是粗大之辈,像口腔卫生之类的小事一般不是很在意。
熊启云虽然跟随徐敬儒日久,待人接物的礼仪学了不少,在个人形象方面也是尽量改善,但比较重的口气可不是随便能去掉的。
故而他平时与他的老师徐敬儒说话时一般隔得距离比较远,徐敬儒见他们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在吹毛求疵的再多做要求。
可这会儿熊启云多是故意将臭气熏天的唾沫星子喷到蛇尧等人脸上,那种肉类在湿热的口腔中降解腐烂产生的气体直冲入蛇尧的鼻腔,突如其来的怪味冲击的他双肺剧烈抽搐,牵动受创的胸腔一阵剧痛,加上熊启云毫不客气的训斥之言,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哇”喷出老远。
蛇尧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就要委顿在地,扶着他的两名侍卫顾不得擦抹脸上有如便溺之物的唾沫星子,急忙用力架住他们的主将,蛇尧才没有摔倒在地。
熊启云,狮海,虎轻尘连同跟在身边的荆军等人看到蛇人这幅模样,再也憋不住,捧着肚子哄然大笑,极是开心。
狮海更是晃着满头金黄色头发一边狂笑,一边还断断续续说道:“大,大哥啊,你,你,你什么时候练,练得,这,这招啊,哈哈!笑死兄弟了,哈哈……”
虎轻尘也是随声附和:“是啊,什么时候教教兄弟们,哈哈……”
蛇尧实在没精神与熊启云等人争辩,闭上眼睛缓了好久,这口气才顺了过来,低声道:“今日我等本是迎接圣祖而来,并非你我两族战场相见,各位几次三番戏弄于我等只会堕了猿皇的名声!”
熊启云止住笑声,一双大狗眼微微眯了眯,心道,“嘿,此人倒是有几分主意!”
不过,依然冷笑道:“哼!非是我们戏弄,而是现在的你们真的能护佑的了圣祖的安危吗?”
“这……”
蛇尧闻言不由一滞,一城士兵被两人赶出来,怎么说起来都是很丢人的事情。
“启云呐,好了,莫要再呈口舌之利,正事要紧!”
徐敬儒在轿中发话,他知道猿族与蛇族的仇恨,也知道此时是因为有他在双方才会比较克制,否则的话就不是冷嘲热讽口仗几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