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啜泣声传来,但荆军瞪得眼角都生疼,依然没有一丝影像映入瞳孔中,伸出双手如同盲人一般向哭声传来的方向摸去,“咚!”一声,却是撞在一棵树上。
“嫣然?恨天?你们在哪儿?”
“大哥,我就在这里,你在哪儿?”
荆军忽然发现恨天的声音在自己身后,正待转身与其汇合,忽然又觉得右首传来小女孩的哭泣声。
他脑中一片空白,恰与眼前的墨黑形成鲜明对比,刚刚拭干净的额头再次遍布豆大冷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忽然变这么黑?”
“嘿嘿,本尊甚是诧异,本还以为是何方高人造访于此,想不到竟是两只猴子,一只小猫而已,唉……”
正当荆军黑暗中无计可施之际,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音调不高,但好像四面八方皆有声音传来,他根本无迹可寻,不过听其语气,好像有点儿遗憾的意味在里边。
“说吧,尔等来此作甚,据实相告,免得身心受罪!”
沙哑声音再度响起,但这次的语气可是不容置疑。
荆军心头忽然感到无比恐惧,这种惧怕心理使得他身体忍不住的发抖,脸上的肌肉都明显感觉到不受自己控制的颤动。
这种突然从心底涌起的恐惧之意转而成为深深的绝望,是那种万法用尽却依然无力回天的绝望,更如同跪倒在枪口之下的死囚心情。
他执行过死刑,见过那时的犯人是个什么样子。
荆军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任务之时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危机,但总能在绝境中想到自救之计。
然而,此时他却根本生不起一点儿与此绝境抗争之意,倒是有点任凭灾祸降临的味道。
冷汗如雨,作战服之下的内衣已然完全湿透。
“哼!还敢强自支撑,莫不是真想体味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吗?”
沙哑声音转为严厉,似乎下一步将会有更激进的手段施展。
“哇……,哥哥,你,你在哪儿,嫣然好怕,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