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重华道:“我何必骗你?不错,一开始时我的确只是想利用你,想把你当成是对付刘羲纬的工具。但当我试图探究你的内心,试图了解如何将你彻底征服时,我却反而被你一步步征服了。我没有想到世上会有这么渴求关爱的女子,没有想到会有这么脆弱的灵魂。你就像是一只历经艰难,试图保护自己的小兽,让我对你无法不起怜惜之意。若邪,你是我受到的最大的诱惑。”
若邪的眼泪泫然而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滴滴落下身下涛涛的江水里。
项重华心疼地看着她道:“若邪,我们虽彼此伤害,彼此相斗了那么多年,但毕竟是相爱的。让我们把一切都忘了,重新开始好吗?”
可忘却又谈何容易?
何况,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太多的血债。
若邪狠狠吸入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打算再与自己赌一次,赌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赌他们是否可以尽弃前嫌。
若邪抬头望着项重华道:“项重华,你可知道息雅是如何知道你利用她的吗?”
项重华如遭雷击。
若邪盯着他的眼睛道:“是我。是我调查出一切后,特意告诉她的。”
项重华的眼神顿时寒了下去,复杂的神情一瞬而逝,却逃不过她的双眼。
她的心也随着他目中的一寒瞬间冷了下去,嘴角不由挂起一丝冷笑。
项重华不理她,回头看着枯木,忖度如果力把若邪往上抛,它是否能够支撑得住。
但显然这枯木完全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气,它露出的树根逐渐增多,项重华的手心也开始岑出冷汗。
若邪凄然一笑道:“我和刘桓珩联合起来害你,现在又想杀你,你就算把我救了,我也会伺机而动,要你性命,你不必再为我冒险。”
项重华看向她,一字字道:“你要杀我报仇,项重华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