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羲纬骂道:“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向刘勇道:“带着他走!如果天亮之前项重华没有退兵,我就把你和袁柘一齐砍了!滚!”
息雅冷眼看了一眼袁柘,又晕了过去。
刘羲纬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抱着息雅,连声呼喊她的名字。
秦非急忙凑过去,又是施针又是撬开她的嘴喂药。两人直直忙到清晨,刘勇又来汇报,称项重华已经被击退,而袁柘操劳过度,旧病复发。
刘羲纬一听袁柘,脸就黑了下去,摆手令刘勇退下。
接下来的几日,息雅都是时好时坏,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一会儿一语不发,一会儿胡话连篇。项重华得知息雅不妙,更是加紧了攻势。
秦非要照顾息雅,只得将大司马一职暂交刘勇。刘羲纬也干脆把事宜全推广袁柘,自己日日守着息雅,寸步不离。
袁柘身心俱疲,疲于奔命,加上身有天生的恶疾,身体每况愈下。袁柘的副官林忠实在看不下去,便去恳请刘羲纬委命其他将领暂代袁柘,让袁柘修养身体。可刘羲纬连话都没有听完,便将其乱棍赶了出去。
适时息雅已经好转,秦非也有了空闲,林忠便又去求秦非替袁柘出征分忧,却被秦非以“能力不足”、“忠心不够”为由拒绝。
转眼秋去冬来,秦非的封地因存粮不足,闹起了动乱。秦非速速辞别,赶了回去。
而袁柘也再也支持不住,一病不起,最终被活活累死在马上。
袁柘去世,秦非又忙于处理封地动乱,只得靠刘羲纬一人苦苦支持。
项重华加紧攻击,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将刘羲纬逼在了黄河边上。
刘羲纬占领了一处地势较为险要的城池,勉强抵御,一面令人去秦非的封地求援。息雅恢复了健康,变得更加魅惑乖巧,也更加奢侈挥霍。
刘羲纬知道她虽面上颜笑晏晏,心中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无奈情根深种,只得陪她一步步堕落下去。
秦非的封地屡出变故,无法脱身,只得不住给刘羲纬回信,远程指导如何抗击雍军。两军相持不下,转眼又到了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