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旁为刘羲纬扇风的息雅闻言一惊,不由也转头看了刘勇。
刘羲纬道:“项重华他怎么了?”
刘勇道:“细作来报,项重华已经病危。魏起和郭宇正密谋立项重华的二叔父项鸿赫为王,连夜将其从封地接来主持大局。雍国的传世玉玺正从雍都运来,和项鸿赫汇合后,预计十日之后就能到伏虎山。”
息雅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刘羲纬连忙令人把她送回营帐,好好照顾。
而秦非脸上也显出凄哀之色,泪流满面。
刘羲纬将目光避开秦非的脸,吩咐道:“把这个消息告诉袁令尹,让他制定一条行军路线,寡人要亲自将雍国玉玺半路劫下,诛杀项鸿赫,让雍人彻底胆寒心死。”
秦非向刘羲纬跪拜道:“恭喜陛下大事将成,臣有一事恳求,望陛下成全。”
刘羲纬道:“你尽管讲。”
秦非道:“雍王是臣的旧主,也是臣的生死之交,臣对他不起,所以愿以区区性命,换得项氏宗庙周全。”
刘羲纬道:“寡人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放心吧,寡人都已经想好了。寡人要封你为雍侯,雍都方圆千里之内都是你的采邑。至于项氏一族,除了一些不能放过的显贵外,只要愿意改姓为秦的,便可得免去一死,保留贵族身份,与你共同奉养宗庙。”
秦非黯然道:“臣愧对项氏,怎敢让其改为秦姓?臣自愿改姓为项。而且,臣也不想留在北地。”
刘羲纬道:“那你想去哪里?”
秦非道:“陛下也知臣本来是陈国人。臣希望……”
刘羲纬本来就有些不放心秦非留在北方,听得秦非主动放弃雍国自然开心。他立即令人取过地图,平展开在桌子上,递给秦非一支笔,道:“你想要哪里,就尽管勾出来。”
秦非受宠若惊道:“这……”
刘羲纬洒然一笑道:“怎么?你怕寡人给不起?”
秦非垂下头道:“不,不是……”
刘羲纬见他不敢接过笔,假意沉下脸,道:“你不画就是看不起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