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柘急道:“臣不敢!”
息雅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袁柘自讨无趣,灰头土脸地回厅堂了。
息雅待他走远,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手里的黄酒也摔得粉碎。
知秋顾不得去收拾,拉住息雅的手,道:“公主您没事吧?”
息雅捂着胸口,艰难地摇了摇头,向知秋道:“快去看看厨房外还有没有人顶梢?”
知秋立即动身查看,过了一会儿回来报道:“没有。公主您那番话说得真是绝了。我若是袁柘也不敢再打您的主意了。”
息雅道:“快去找块抹布把这里的黄酒擦擦。”扶着灶台,缓缓站了起来。
知秋先扫了酒瓶的碎片,又从灶台上翻出几大块抹布,吸去了洒出来的黄酒。
息雅心中惦记秦柔,又急又恼,干脆也抓了一块抹布和知秋一起收拾,刚往酒渍上擦了一把,忽地叫了出来。
知秋以为她割破了手,急忙来看,不料息雅却捻着一块白色的抹布,道:“这,这抹布怎么好好的变成了蓝色?莫非,莫非有鬼怪作祟?”
知秋拿过抹布一瞧,不由笑了,道:“我的傻公主,您在祁国也没待多久,怎么变得比祁人还迷信?”
息雅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秋道:“黄酒一旦遇上面汤,就会变成蓝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绝对与鬼怪无关。”
息雅愣愣地看着她手里的抹布,双眼忽然放出光彩。
知秋掂了一个食篮,款款走向守在门口的兵士,笑道:“奴家乃是息夫人的贴身侍女,想托大哥帮忙捎件东西给行馆的雍国王后,不知可否?”
兵卫们彼此相视一眼,没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