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焱点点头,道:“若非储君及时将她送回,这孩子恐怕……”
项重华道:“她没落下什么病根吧?还有她的脸上的拿条伤口有没有留疤?”
孟焱道:“若雪现在好得很,一点事也没有。脸上的伤口也愈合了,不会有疤。”
她又低下头,道:“对不起!”
项重华道:“夫人不用自责,那天城主对我们动手,您想必也不知情,否则怎会让我抱着若雪?”
孟焱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凑上前,将一把钥匙递进了牢里。
项重华也愣了,道:“您这是?”
孟焱道:“储君放心,妾身已经叫小杏把抑制功力的解药放入了你们的饭菜里。看守的兵卫现在恐怕已经被我们药倒了。其他牢房的钥匙,妾自会随后送去。您赶紧逃吧!”
项重华笑道:“夫人以为,这等抑功药真能困得住重华吗?”
孟焱一愣,道:“您难道百毒不侵?”
项重华道:“在他们喂我服药时,我特意用真气封住了药力,然后运功将毒散出体外。荆草和孙哲我不敢确定,但秦柔也一定用了同样的方法。”
孟焱道:“若是如此,这等牢笼是绝对困不住您的。您没有逃走,可是因为顾及秦先生他们吗?”
项重华道:“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孟焱道:“那您是……”
项重华叹了一口气,道:“我逃回雍国去,等于是将万乐城和城主拱手让给刘羲纬。雍国本就落了下风,如此一来,更是雪上加霜,亡国只是时间问题。重华怎能任由祖宗基业,毁在我手里!”
孟焱急道:“可是您留下也没用!老魏是不会放了您的!”
项重华道:“但留下还有一线希望。”他站起来,走到孟焱面前,行了个礼,道:“重华想请夫人帮个忙。”
孟焱道:“您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