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奇道:“这是为何?祁王他不但是一国之君,更是文武双全的奇才,长相更是英俊逼人。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若邪道:“他纵然再好,也不过是一个薄情的郎君。天下谁人不知,他刚刚登上王位,便开始广召美女。但那些跟了他的美人在得宠是倒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旦失宠或是惹怒了他,轻则被废弃入冷宫,重则被毒刑害死。奴家宁肯与豺狼为伴,也不敢与之为伍。”
大汉怒道:“大哥你还跟她废什么话!点倒了拉走算了。”
书生唯一迟疑,向若邪道:“你们老鸨和七十六个客人可是中了我们白虎门的独门毒药,姑娘即使不贪图富贵,也该讲仁义。”
若邪默认半饷,道:“看来,你们是非要奴家不成了?”
书生道:“若邪姑娘惊才绝艳,一旦入宫定然长宠不衰,若是一味抗拒,反而对大家都没好处,请姑娘三思。”
若邪叹道:“知道了。你们在门外等奴家吧。”
两人相识一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若邪却忽然一跃而起,从窗户跃了下去。
众人怂然一惊,想要搭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书生身法最快,可奔到窗口时,连她的衣袖也没有抓住,茫然坐到了地上。
项重华站在楼下,猛然见到一团紫影冲出窗外,落了下来,想也不想便一跃而起,抱了个满怀。
楼上的珠帘犹在激动,窗里挤满了探看的脑袋,望着项重华和若邪惊愕不已。
项重华却不理别人,满眼只有她一个,爱惜地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笑道:“再等不及要来见我,也不能从窗子往下跳啊。”
若邪道:“你能从窗户进来,奴家为何不能从窗户出去?”
那书生和大汉见若邪无恙,皆松了一口气,可看到项重华和她如此亲密,顿时火冒三丈。大汉瞪向项重华,道:“你就是这个女人的姘头?”
项重华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向若邪道:“桂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