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注意到,朱常渊不是用平定而是用了安抚这个字眼。
说实话,他心里不乐意!
排除掉朱常渊宗室的身份不说,这安抚本来就是白白花钱的勾当,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皇叔起来吧,陕西之地,安抚之策应是行不通!”说完,又朝杨嗣昌道:“文弱既然愿意总督三边,那三边之军务便交与你了。”
说话间,直接将朱常渊这一茬略去不提。
可不提怎么能行呢?老子的高级物品呐!
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硬上了。
“陛下!”朱常渊再次跪了下来,朝崇祯皇帝磕了两个头,道:“陛下,臣愿意安抚陕西,不费一兵一卒,三年定陕,臣愿立军令状。”
打蛇上棍了还?
崇祯脸上逐渐露出不喜之色,不过,碍于朱常渊连日来战功累累,又不便当时发作,不然,一个刻薄寡恩的罪名又要落在他的头上了。
“皇叔!”崇祯的口气有些严肃,道:“非是朕不相信皇叔,实在是近年来国内灾荒不断,加之战事连绵,朕并无钱粮与你招抚陕边。”
说话岛这份上了,本就可以适可而止。
可朱常渊怎么甘心,口不择言道:“陛下,臣,无需陛下钱粮,愿孤身前往,为陛下平定陕边!”
“恩?”
崇祯的脸色越来越是阴沉,如果他登基之初,听到这样的豪情之言定然心向往之,可惜的是,在朱常渊之前,有个叫做圆嘟嘟的家伙,也曾放出过“五年全辽可复”的豪言。
事实证明,此类言语,都是欺骗!
皇帝不容欺骗。
“大胆!”崇祯的话音虽然不高,可是语气骤然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