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将这些民兵全部冲撒甚至是杀死,对朱常渊来说都是容易之极的事,可他却不想这么干。这些民兵不比房县和罗志雄手下的那些反贼,他们都是襄阳城或者谷城县周边的良民,被张献忠驱赶当做炮灰也是迫于无奈。
如果能将他们临阵收服或者干脆劝他们倒戈相向,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朱常渊在身上一阵摸索,拿出了他从现代社会带来并跟随了他很久的一件利器:大喇叭。
“对面的兄弟!”朱常渊站在马背上,驱马走到高出,对着面前看不清人数的百姓说道:“本将乃是朱常渊!”
“这就是朱常渊,剥了孙猴子皮的朱常渊?”
“是的,就是他,据说率领二百骑兵将房县的孙小凤打败,还将他所有的士兵屠戮一空,你不知道啊,当时整个马栏河都留着血水啊。”
“是吗?那得杀多少人呐?”
“听说十几万拿。。。。”
。。。
好在朱常渊听不见下面那些农民的议论。若是真的听到估计要气个半死:老子才杀一万不到好么。你特么上来就给我扩大十倍。大哥,我跟你有仇么?
看见下面的农民军交头接耳,朱常渊知道自己的大名他们还是听说过的,将大喇叭的声音调到最大,说道:“本将军知道,你们都是周边的百姓,是良民!过来与朝廷作对无非是受了张献忠那贼子的胁迫!”
“现在,本将军给你们一个选择?”朱常渊指了指周边的大山。道:“听我一言,放下武器,不要再往前走,就此散去还能捡回一条命;若是一意孤行,房县孙逆孙小凤,就是前车之鉴!”
朱常渊的话,通过扩音器后传到各个农民的耳朵在红,声音虽然大,开头还是挺温和的,但到最后一句“前车之鉴”四个字的时候。暮然转成冰冷无情。
下面的百姓听了之后,一瞬间想到孙猴子被剥皮是的惨况。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是啊,我们要不现在就跑到山里躲藏起来,等大军过了再出来,便是这襄阳府待不下去了,就去浙江,我表弟在浙江讨生活,那里无灾无难,年年丰收。”
“对对对!我三个孩子都死在战争中,我讨厌打仗,我不干了,张献忠逼我,我大不了不在这里了,出去也好。”
“走,走,走!”
。。。
听了朱常渊的话,下面的人一阵骚动!
哪怕千里迢迢路途艰辛,只要到了和平之地,总比在襄阳城丢了性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