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怔怔的望着她,不敢置信这些话是由戚若浅说出来的。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见他如此表情,戚若浅讽刺的勾起唇角。
“若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陆时寒摇头伤心说道:“我很清楚我的情感,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真心呢,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察觉到什么?我现在还需要明白什么吗?”
“我……”
“够了,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别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了,还有,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了。若你真的想要弥补馨儿,那就回去照顾好你心爱的叶语妃,再也不要来打扰我们母女了。”
陆时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戚若浅再一次打断了话,她抬手挥开他的手,冷冷说道。
戚若浅使出了力气,“啪”的一声响拍在陆时寒的手臂上,陆时寒眸光黯淡,手臂上的疼痛,却来不及心底的痛。
就在戚若浅转身打开门要进去时,身后又突然传来了陆时寒的声音,“不可能的。”
说话间,他顺势再次搂住戚若浅,一个转身,他将她抵在了病房里的墙壁上,门也随即关上。
馨儿病房里没有开灯,微弱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
陆时寒身子抵着戚若浅,一手撑在她头边,两人的身高相差明显,男人垂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灼灼,闪烁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若浅,我说过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男人低沉不容抗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如此紧贴的姿势,加之他别于先前的话语,顿时间,一股惧意袭来。
戚若浅的心开始慌了,她奋力挣扎,而男人却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动。
“陆时寒,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再也没有关系了,这些不都是你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吗?为什么现在你却还纠缠不放,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心爱的叶语妃吗?”
黑暗中,戚若浅狠狠地瞪着陆时寒,企图用话语击退他,否则,男女力气有别,她如何斗得过他。
听了这话,陆时寒沉默了,确实,这些原本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他总想着等语妃回来了,然后一脚踢开戚若浅,跟语妃一起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