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赤脚站在碎片里,可有伤着了?
他快步奔了下来,不顾若浅反抗挣扎,也不顾她正咬着自己的肩头,强行抱着她离开了那个危险之地。
顾泽楷会意取来了镇定剂,趁着若浅注意力在裴逸辰身上时,给她打了下去。
药水输入血液里,若浅才慢慢地松开口,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昏睡了过去。
“boss,我帮你处理伤口。”顾泽楷打完镇定剂后,拉过医药箱说道。
裴逸辰扭头看去,果然的,肩膀上又是出血了,一个个深深地牙印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不碍事的。”裴逸辰摇头拒绝,“把医药箱拿上来。”
说罢,他抱着戚若浅就上楼,虽然他下来的快,但她脚上还是被伤到了,得尽快处理伤口才行。
顾泽楷抿了抿唇,虽然很担心老板的伤势,但他都这样说了又还能怎么样。
上了楼,裴逸辰先是帮她把脚底的碎片小心的夹出来,然后上药包扎。
虽然人已经昏迷了过去,但当消毒药水扫过时,戚若浅还是哆嗦了一下。
裴逸辰感觉到了,于是放柔了动作,更加小心的帮她擦拭药水,包扎。
处理好若浅的伤口后,裴逸辰回房换了一身衣服,自个在浴室对着镜子处理伤口。
消毒药水擦上去时有些刺痛刺痛的,但他却仿若没感觉到,对着镜子麻木处理。
其实,还是可以感觉到痛疼的,只不过这样的疼痛在他看来算不了什么。
比起若浅心里的痛,比起她身体上的痛,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了。
若浅咬得有多深,有多狠,她心里承受的痛就有多深,甚至更多,如此这般,他身上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