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自然知道,但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就很遗憾了,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说罢,他欲转身离开。
裴逸辰再次说道:“那就来说说这个案子的事吧。”
“案子?”闻言,陆时寒转身,嗤笑了一声,“裴总都能让公安无罪放人了,裴总认为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句话,让裴逸辰冷下了脸,“你能让公【安】局抓人,我为什么不能救人?”
“公【安】局办事讲究的是证据,我劝裴总你还是慎言的好,否则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会影响裴总的形象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谁都不甘居下风,那么是一点点都不允许。
一时间,院子里火药味十足,只要给一点点的明火就能瞬间引爆。
“证据?”听了陆时寒的话,裴逸辰不怒反笑,“陆总说的证据是什么?可曾看过?那份证据是谁提交上去的?证人又是谁,她现在人在那里?”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陆时寒哑口无言。
这些,他确实不知道。
在得知这件事时,他就曾想过要求调查的,但后来因为被叶语妃知道了,因为答应过她不会插手,所以就放弃了调查。
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证人不见了,就在昨天,舒云也曾控诉他把证人藏起来,当时他还云里雾里的,以为舒云是在对他发泄怨恨。
如今再听裴逸辰说起,这才察觉其中的蹊跷。
难道那个证人真的不在a市了?
那她现在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