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丁,”钟老爷挣扎地坐了起来,然后问道:“昨天夜里是你当班?”
“是的,老爷”这个阿丁大概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此刻淡定自若地回答道。
“那昨天夜里有没有什么人去仓库了?”钟老爷问道。
“没有”阿丁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在好好地想一想。”看到阿丁这样的坚定,钟夫人不禁说道。
“回禀夫人,昨天夜里我一直都盯着仓库,不敢有一点的马虎。至始至终,一直没有人来。”阿丁认真地说道。
“可是”钟夫人还是不甘心,准备接着问下去,可是,这个时候,钟暮山突然打断了钟夫人,然后说道:“好了,阿丁,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
阿丁给钟老爷行了礼之后,就离开了。
钟夫人满头雾水。
“老爷”钟夫人看着阿丁远去的背影,然后不解的问道:“这个阿丁,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地审问审问?”
钟老爷叹了一口气,然后反问道:“夫人,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我”钟夫人一时语塞。
“你认为是阿丁监守自盗吗?”钟暮山问道。
钟夫人摇摇头,然后说道“这个阿丁,祖祖辈辈在我们家里当伙计,听其他的手下人说,这个阿丁为人老实,而且胆子很小,却很忠诚,所以,我觉得,不是他做的。”
“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审问下去呢?”
“老爷,他没有偷莲心,不代表他没有看见谁偷啊”
“夫人啊”钟暮山这个时候也没有了耐心,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阿丁已经被抹去了记忆了吗?”
“什么?”钟夫人惊讶地长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