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要真的是名不虚传,果真可以医好婉儿的病了。”钟暮山说道,眼里满满的都是信心。
“谨儿,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给婉儿服药吧。”钟夫人催促道,好像一不留神就晚了似得。
钟谨点点头,然后小心地将婉儿扶起来,然后用汤匙将药水一点一点地喂给了婉儿。
不一会,一整瓶的药水就给婉儿全部服下了。
可是,婉儿的双眼,还是紧闭着。
“父亲,”钟谨有些着急了。
钟暮山也不知道作何解释,于是只好安慰钟谨说道:“谨儿,你不要担心,可能是这个药效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慢慢发挥出来。”
“是啊是啊,就算是再神奇的药水,也不能一瞬间就起作用啊。”钟夫人看着钟谨绝望的眼神,也开始安慰。
“好了我知道了,父亲母亲,二老也不用跟着我在这里担心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着婉儿就好。”
然后,钟暮山和钟夫人就离开了婉儿的房间。
钟谨在床边坐了下来,深情地看着婉儿,说道:“婉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时候,钟谨突然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婉儿的时候,那时的婉儿,还不到二十岁,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也正是那一次见面,让钟谨彻底地爱上了这个安静的姑娘,但是,就是那一次见面,也开始了婉儿不一样的人生。
钟谨有的时候会想,如果当时的自己不是那样一意孤行,总是想着将婉儿变成自己的妻子,那如今的婉儿,过得将是另外一种人生。
婉儿将会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非经历了那样棒打鸳鸯的痛彻心扉;
婉儿将会仍简单地生活在慕容家里,而非遭受着这样侯门深似海的无端困扰;
婉儿将会继续每天快乐地做着那个简单的自己,而非像今日这样,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想到了这里,钟谨很是愧疚,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婉儿的人,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证明,自己才是伤害婉儿最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