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伊冰冷地一笑。
秋衍把目光凝落到秋夜的身上，“夜儿，你难道选择站在秋伊那一边儿了？”
秋夜咬着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秋衍苦笑连连道：“好好好，这就是我养育的好儿女啊，一个一个都为了这帝君之位，不惜置养育他们长大的娘亲于死地，好狠的心，好毒的手段。”
“不！”秋夜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道：“要说心狠，要说手毒，是你！”
秋衍被秋夜的话说愣住了，“你说什么？”
秋夜眼角的泪水滚滚而下，“母帝，从小我们敬你，爱你！你说的话，我们都言听计从，你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可是，我们换来了什么！”
秋衍冷冷发笑道：“换来了什么，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我秋衍看错了你们！”
秋夜道：“你可还记得秋影！”
秋衍的脸色一变，“秋影？”
秋夜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你不会都忘记了她吧，可是孩儿却还记得啊，秋影与孩儿最为要好，甚至......甚至她可以说是我的红颜知已。”
“我知道，倘若当年她不是自缢而死的话，我会成全你们！”
“成全我们？”秋夜声声带泪，“怎么成全我们？多少年来我都以为她是自缢而死的，可事实呢，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秋衍突然圆瞪着自己的双眼，“那么，你认为的事实又是什么？”
秋夜竟然不敢去看帝君秋衍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