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论及作战之事,葛将军自是严肃了起来,略略评估了一番,便就中肯的给出了答案。
“如今西岐人心惶惶,且有土匪帮我军牵制着西岐大部分的兵力,他们如此消耗下去,此消彼长间,我们的胜算就多了几成。
加之比干丞相一行大捷,已然增援冀州侯处,想来对付东伯侯的那点子残余,很是算不得什么。
只消我军撑的些许时日,待大军前来,破西岐,不过抬手之间罢了。”
凝香觉着,葛将军一定是上天派来安慰自己的。
在宫中之时,自己愚钝的自己都是恼恨的,莫要说与春荷那般不世出的人物相比了,便就是纯儿,都远胜自己多矣。
以至于自己越发的自卑,都疑心自己并不能帮衬主子什么,至多不过些许无用的陪伴罢了。
如今与葛将军相处的久了,竟是心情畅快的紧了,很有些觉着,自己其实也并不很笨,比之寻常之人,许还能高出些许来的。
这凡事都有两面,有这让人开怀的地方,自然也就有让人气恼的一层。
幸好葛将军忠心耿耿,顾及着飞廉将军,是以对自己多是听从,倒不置惹出什么是非来。
一念及此,这气恼也就淡了,真真是怒极反笑了出来。
“你之前也是明白的,那些个哪里是寻常匪类,那可都是精兵强将,可以伪装于此罢了,这图谋是什么?又为何隐于此处?
将军不知,凝香见识浅薄,自也是不知的,但娘娘一番计策,就使得他们反目,殊死搏斗,这里面的内情,不消问也是清楚了的。
我军不攻,他们自然是要争出个高低来的,是以彼此消耗着,但若一旦有敌来攻,根本连谈判都用不着,他们必然会合兵一处,将我军团团围住,届时将军可有把握突围?”
“这……自然不能。”
之前只与匪类交战,都是疲于应付,险些全军覆没,葛将军是磊落之人,自然做不出自夸不实的事来。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