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孤意已决,断不容更改,谁人再妄言一句,便同姜尚同罪。”
比干毕竟是自己的王叔,况为人正直,又有一片忠义之心,是以帝辛不能同对旁人一般训斥了。
但就是如此,才更不能任由他说将出来,被他人平白当成了镖把子。
这却是一片爱护保全之意了,但因为了解比干的牛脾气,是以不留一丝的活口,而是直接以皇权压制了他,不许之再多言一句。
“是,大王。”
‘侍’卫队长可是帝辛的心腹之人,只受帝辛一人调派,哪里会管这满朝文武如何反应。
得了帝辛清楚明白的命令,直接便将姜尚捆了,拖将着便往殿外而去。
“大王,不纳忠言,亡国不远矣,妖妃祸国,殷商江山不保啊,呜呼哀哉,百姓要受罪了,祖宗宗庙必将倾覆啊。”
姜尚即将尸骨不存,却并不求饶,仍是一派忠义之举,口中念念有词的悲天悯人不绝。
“堵了他的嘴,再休叫他妖言‘惑’众。”
帝辛已是脸‘色’铁青,今日之言,必是无法捂住得了,料来假以时日,此事便会传遍朝歌大街小巷吧。
只是此事也是毫无办法得了,总不能当真将满朝文武尽数砍杀,不留活口。
“孤近日心思难定,是以决定起了三王子的骸骨,奉于太庙,孤亦有子嗣不绝之事,需要请教于住持大师。”
此事若在平日说来,定是要反对声一片的,可是今日却是不同了。
方才姜尚之事,当真让满殿文武朝臣惊的不轻,如今都尚未从恐慌之中清醒过来。
虽是听得了帝辛此言,却未当真进了脑子,仔细的思考了,便是有那么一两个灵醒的,反应了过来,也是不敢当那出头之人。
“孤此番离宫,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朝歌大小事宜,便赖诸位爱卿多加注意些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