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原本就不是敌人吧,”益景卓用手肘抵住正往下落的大片石灰,“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招招进攻,不留余地,却每次在我无法自保的时候换一个部位攻击。可见,他并不想伤我。”
“那么他会是什么人?”楠楠皱起眉头。
“就是这里!”男人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印在一个墙角。那面墙的中部仿佛正在与地面脱离,黑暗的房间透进一隙光亮!
还不等门上升一半,地面颠簸得越来越厉害,男人退到所有人后面,大吼,“你们快走,快!”
沈向飞顾不上许多,躬身就要走,上升一半的门却猛地一下落到地上。兴许是这一下的冲击太大,天花板开始成块成块地掉落,地板也裂开缝,男人一边自己躲闪一边尽力帮这些人挡住掉落物。
“我说,刚刚还和我们厮杀,现在又拼命保护我们,你这是为何啊?”伊顿大喊。
地板完全塌陷,所有人跌落下去。
地震适时停止。
“诶,那难道不是第一层吗?怎么还会有这种地方,”沈向飞环顾四周,“你那么专注看什么啊,赶紧逃出去才是王道,余震可怕小孩子都懂好么!”
男人立在原地,掏出手电筒,强大的光束照在墙壁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收了声音,随后只听见一滴眼泪滴落在地的声音。
刻得无比精致的壁画。有妇女在晒谷子,黄澄澄的谷子简直熠熠生辉,妇女的汗水和笑容交融,真实到那汗水简直要滴落下来。有小孩子在溪边戏水,飞溅的水珠晶莹剔透,几条鱼甚至从水里跃起,想要亲吻孩子的脸颊。有男人在压水,一口漆红漆的井,明显被人精心打理过,井的周围是摆的整整齐齐的空桶,看来男人是要将这些桶全部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