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哲呜咽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我无故杀人,罪业非小。”顿足又道:“这三人家中或有父母妻儿,闻知讯息,定必悲伤万分,我……我如何对得起他们?如何对得起他们的家人?”
木婉清冷笑道:“你也有父母妻儿,是不是?”
张东哲道:“我父母是有的,妻儿却还没有。”
木婉清眼光中突然闪过一阵奇怪的神色,但这目光一瞬即逝,随即回复原先锋利如刀、寒冷若冰的神情,说道:“他们上得山来,杀不杀你?杀不杀我?”
张东哲道:“那多半是要杀的。”
木婉清道:“哼!你是宁可让人杀死,却不愿杀人?”
张东哲低头沉思,道:“倘若单是为我自己,我决不愿杀人。不过……不过,我不能让他们害你。”
木婉清厉声道:“为什么?”
张东哲道:“你救过我,我自然要救你。”
木婉清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若有半分虚言,我袖中短箭立时取你性命。”说着右臂微抬,对准了他。
张东哲道:“你杀了这许多人,原来短箭是从袖中射出来的。”
……
两人闲聊之际,猛听得对面崖上一声厉啸,只震得群山鸣响。木婉清不禁全身一震,颤声道:“那……那是谁?内功这等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