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柳母用手指在清月额头上一点,“这两天这么温顺,我还想我的女儿变了性子了,不爱武装爱女红了,谁知道全是在装,你可别把忠勇再吓跑了。”
“怎么会!你看他都送药来了。”清月此时的神态跟和忠勇一起时分明不一样。
原来清月出身江湖,自幼不喜欢那些女红刺绣之类,反而喜欢跟着父亲和哥哥舞枪弄棒,偏偏在这一方面有着一些天赋,什么功夫到清月手里虽然不能说是一蹴而就,也是领悟飞快。最重要的是,这清月不怕吃苦,练功夫最怕的就是不能坚持,清月坚持下来了。
本来柳父一开始没有阻止清月习武就是抱着清月吃不了苦半途而废的想法,哪成想后来清月这么有韧性也就听之任之了。但此后天天对清月的疼爱更是加倍,每日里用牛奶给清月泡手泡脚,保养皮肤,还强制性的要求清月读书识字,刺绣女红,虽然清月没有学的怎样,起码皮肤是保养好了,这都是源自柳父的私心啊,总要让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啊。
毕竟如果任自己的清月宝贵闺女一直习武下去,嫁夫可是一个大难题。
所以柳父对于和忠勇的亲事也是很重视,虽然刚刚发生了不愉快,但柳父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自己的女儿对忠勇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能耐着性子这几天实在不易。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忠勇选好黄道吉日来迎亲了。
东都居,大不易。
攀上忠勇这门亲,对于柳家来讲也是一个安身立命的机遇,毕竟现在大隋朝并不太平,外有戎狄虎视眈眈,内有南朝四处叛乱,在东都找到一个军方经历的人攀上亲家,自然是一件好事。
柳父在客厅里正闭目养神时,仆人进来禀告,忠勇小将军之父杨石裂到府。
肯定是商量婚事来的。
“快请,快请。”柳父急忙迎到门口,将杨石裂一行人迎到客厅,吩咐下人上茶。
“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次来就是要将犬子和贵府清月千金的婚事的日子定下来。”杨石裂是武夫出身,倒是快人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