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晴儿先开口道:“嫣然师姐,你能和我说说我爹的事吗?”
“这个……你爹难道从来没有跟你说起过?”叶嫣然有些疑惑。
晴儿点点头道:“爹爹他从来不提起他的过去,每次我问他,他就跟我说,他和世界上其他芸芸众生一样,过着平平淡淡地生活,所以没什么好讲的。”
“要是换作别人倒是可能,但是天念师叔,就凭他那惊世骇俗的天赋,就注定了他不普通。”叶嫣然笑道,“其实我对天念师叔知道的也很少,应该说,我们这一代弟子知道的都很少。传说最多的还是师叔他的天赋。据说师叔进入门时已经十六岁,要知道本门的最佳修炼年纪是十至十三岁,越晚起步经脉地改造难度就越大,以后突破也就越困难,所以刚开始应该没人看好他。可是后来所有人都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师叔只是将《道玄经》翻阅了一遍,就已经入门,三个月不到突破‘人境’到达‘地境’,十年年突破‘地境’到达‘天境’!”
晴儿听得有些目瞪口呆,难怪那个时候爹爹对自己的评价只是一般般。
叶嫣然继续说着:“二十几年前,师叔在一次下山历练中消声灭迹,有的人甚至都怀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那次下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的,不过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我想这个世上要是有知道的人,也就你师父秦广师叔了。上一辈的师长们都知道,他们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叶嫣然见晴儿脸色还是不太好,就又安慰了几句。
晴儿静静地听完,转向叶嫣然,微微一笑道:“谢谢叶师姐,我不会有事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求仙镇虽然多奇士,但更多的还是普通老百姓,他们也和其他地方的人一样,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因此这会儿街上的人已经明显空落了。
一男一女一坨肉,正在街上慢慢悠悠地走着。
天殊时不时向素素介绍那些为数不多的还在营业的小商小贩。
这时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天殊抬眼看去,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大汉,低着脑袋让人看不到长相,手里提着个酒葫芦,正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走来。
这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场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酒,有酒的地方就会有人醉。
可是有些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普通。
比如,当你经过他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朝你这边倒了过来。
还好天殊早有注意到他,一个侧身将其扶住。不过醉汉身上的气味实在不怎么样,在他身上,仿佛发酵了十几年的酒味和十几年没有洗澡的汗味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天殊都不由得皱眉头,下意识推开了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