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将军,借一步说话!”
贺凉何其聪慧,知晓秦尧此时必有难言之隐,吩咐左右列阵等候,便快步走向秦尧,待来到秦尧身前五步外,弯腰抱拳,低声道:
“末将参见……”
“贺大哥不必拘泥。”
快步向前搀扶住贺凉又要跪拜的动作,秦尧笑意温醇,大秦王朝有太多人视其如“孔雀”,为数不多待他真诚的,其中便有贺凉!
“六王爷怎会在此?何不提前告知贺凉,末将也好出城相迎才是!”
“此事说来话长,贺大哥,如今时间有限,先不与你细说,我与那吴讼有些私人恩怨,还请贺大哥高抬贵手。”
“哪里的话,既然六王爷开口,贺凉怎会多此一举,但有一语不知当讲不当讲。”
“贺大哥但说无妨。”
贺凉生得暖眉凤眼,面白体瘦,虽然次次在战场上担任先锋大将,却不失儒雅,在大秦有“儒勇双甲”的不俗称号,此时月朗星稀,片片月光洒下,更映衬出贺凉浑身上下的那股儒雅风范。
“古登城毕竟是四王爷管辖之地,若六王爷动作太大,恐怕……”
秦尧微微一笑,想起那个总是嘴角挂笑的四哥,不由得出声问道:
“四哥可好?”
“顿顿一斤肉四杯酒,六王爷放心。”
“那就好,贺大哥,你我兄弟相称便是,今后莫再唤我六王爷,生疏得紧,若不嫌弃,就喊我六弟便是。”
贺凉诚惶诚恐,微微抱拳,低头说道:
“贺凉怎敢僭越,在心中装着便是。”
秦尧也不勉强,毕竟与生俱来的身份摆在那,像贺凉这般忠于大秦的将领,最是讲究规矩。
“我来青州之事,还望贺大哥先不要告知四哥,日后得空,我会去看他。”
“好,待六王爷解决完此事,定要到将军府一叙,我那有陈年花雕,六王爷去了,才会舍得拿出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