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伴凤翻了翻白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感到一阵头疼,生硬说道:
“找些干木来,我要生火。”
“好!”
被破坏了缠绵机会的秦尧,只是略微尴尬了下,以他的厚颜无耻程度,并不会过多不自在,应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向一旁的倒地树堆。
叶飞鱼好像整理好了情绪,轻轻踱出树后,来到沈伴凤身前,却不敢望向后者,轻声说道:
“沈姑娘,飞鱼懂些庖丁技艺,这锦鸡就由奴家打理吧。”
“不用。”
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沈伴凤不再理会一旁在风中凌乱的叶飞鱼,将两只锦鸡扔向高空,然后抽出符剑“化虹”,连连挥舞,不待锦鸡下落,便将符剑再次系在腰间。
只见那两只长尾锦鸡在空中一阵翻腾,片刻后便白白净净,不剩一根羽毛。
将落下的锦鸡接住,然后在靴中拿出一柄匕首,一同抛向叶飞鱼,沈伴凤来到树下盘坐,便不再言语。
叶飞鱼狼狈接住抛来之物,乖乖蹲下身子,忍住心中的惧意,小心翼翼将那两只锦鸡放血去腑脏,待收拾干净,见到“满载而归”的秦尧,甜甜笑了笑。
将怀中的甘草木块放下,秦尧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显然是对生火,有些一筹莫展。
感受到秦尧望过来的目光,沈伴凤睁开双眼,自怀中拿出火折子,抛向后者,同时出声说道:
“吃完了,我们连夜赶路!”
“对了,你说我们去辽东,辽东哪里?是不是‘云上宗’?”
“云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