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已距东海城五十里之外,再走上一日也许会有村子出现。”
秦尧有些惊愕,说道:“这东海城真是超然物外的存在?百里之内就没个能歇脚的地方?”
似乎早就料到秦尧的大惊小怪,沈伴凤向包扎好伤口的叶飞鱼展颜一笑,继续说道:
“东海城几乎站在了东海海岸之上,若是寻常城墙,哪里受得了东海大潮的常年拍岸,再加上偶尔卷上岸来的台风,若没有龙青扬的坐镇,恐怕早已朽坏崩塌,可这也正是龙青扬将东海城建于此处的道理,便于每日击潮修炼!”
虽然平日里自我冷漠到了骨子里,可此时说起龙青扬,沈伴凤的眼神中射出遮掩不住的神往色彩。
“大秦整个海岸线,就属东海浪头最劲,因此相距东海百里之内,并无其他城头,除了东海城,想要再找个地方歇息,难!”
常年待在流凤城里,很少出来浪迹,偶尔出城也是去到其他地方的青楼酒肆挥洒青春,秦尧当然体会不到这其中的深意,不过只是听闻沈伴凤的这一番言语,也能感受到这东海城的不凡之处。
“这么说今晚咱们就要在这荒郊野岭饿着肚子过夜?”
沈伴凤不置可否,站起身来,将腰间的酒醒刀拿下,抛给秦尧,然后说道:
“你们留在此地不要走动,树林之中多猛兽出没,我去找些野味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切莫生火。”
说完后,不待两人应声,沈伴凤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围的参天古树皆被顾欢的凌厉刀势削断,此刻月光不受遮挡,倾洒下来,倒也不显幽暗。听到沈伴凤刚才的言语,秦尧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到,远处不时有狼嚎声幽幽传来。
秦尧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心中畅快淋漓,看了眼沈伴凤消失的地方,然后走到那棵残存的古树下靠坐着,招手向叶飞鱼,示意她过来自己身边。
叶飞鱼毕竟是婉约碧玉的柔弱女子,不似沈伴凤那般“男子气概”,小跑着来到秦尧身边,蹲下身子双臂在前,显然异常惊惧。
秦尧见状爱意连连,伸手将叶飞鱼揽进自己的怀中,发现她的身子竟在微微颤抖,眼睛也惊疑不定地四处顾盼,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
“不怕,有相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