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叫了声好后,问旁边侍卫:“这首词是那队的?”
侍卫看了一眼,随即答道:“是曹驸马那一队的。”
“可知是何人所作?”
“这……”
晋王微微凝眉:“不是让你们密切注意的嘛,怎么连这是谁作的都不知道?”
侍卫额头直冒冷汗,突然跪了下来:“王爷恕罪,那曹驸马和柳驸马两人本来是想去求陶大人给作一首的,可是陶大人将他们拒之门外,给潘驸马作了一首,这首词是谁作的,调查不出?”
“一点线索没有?”
“柳驸马从陶大人那里离开回府后,派人给曹驸马送了一封信,不知是不是这个?”
晋王有些吃惊:“柳驸马所写?”
说着,晋王又摇摇头,心想那柳驸马不过是一商人子,成为驸马之后更无一点作为,怎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的词来?
见侍卫仍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晋王这才微微挥手:“起来吧,有关赌坊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朝开国刚十年,一切欣欣向荣,严禁赌坊拿词龙舟赛事开赌,属下跟一众兄弟将京城各大赌坊都调查了个便,无人敢以此开赌,只不过……”
晋王微微凝眉:“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城外的一些地下赌坊有拿此开赌的,不过皆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赌坊,卑职觉得他们也可能只是玩玩……”
侍卫的话还未说完,晋王突然冷哼一声:“放肆,新朝禁以龙舟赛开赌,无论大小,皆是不能,你立马派人,将那些赌坊给关了,人全部押进开封府衙大牢。”
侍卫战战兢兢的允诺离去,这时站在晋王身后,一身材偏瘦,年龄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淡然一笑道:“晋王这手杀鸡儆猴还是很管用的,只要再闹上一闹,便无人敢藐视朝廷法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