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上官仪才对飘香雪低声道:“飘香雪,你知道吗,我这次来是为了要杀你的。”
“知道。”飘香雪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这件事跟自己并无任何关联。
上官仪看到他这副沉静的模样,竟然微微一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地牢里,我听到了你和厉无邪的谈话。”飘香雪依然淡淡地道,神色出奇地平静。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演戏,装作是先回来的。”上官仪脸上的笑意更深,似乎根本是在无疑而问。
“那是演给你的尾巴看的。”飘香雪坦然道。
上官仪忍不住笑出声来,嗤笑道:“尾巴,你不就是我最大的尾巴?”
飘香雪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浅笑,没有作答。
上官仪忽然收住笑,冷声道:“既然已经听到,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是认为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杀你吗?”
“不是。”飘香雪没有任何表情地答着。
“不是?”上官仪冷哼道,“那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飘香雪神色淡漠地道。
上官仪眼底隐藏着笑意,声音却十分冷然地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又是简单的两个字,简直就是惜墨如金。
上官仪不由冷嗤道:“飘香雪,你就这么相信你的直觉。”
“因为我对朋友的直觉一直都没有错过。”飘香雪依旧是神色淡然地说道。
上官仪却是为之动容,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对朋友的直觉,飘香雪,我上官仪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见我一面的机会?”飘香雪忽然有些落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