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季寞桐立即目光凛厉地望向洛清秋,带着质问的语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清秋已经哭得气结,抽噎着无法言语,只是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泪如泉涌。
“让我来看看。”花玉珲推开众人,走到近前,俯身开始查看季寞梧的尸体。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哭声,敛声屏气地望着花玉珲,等待中他的结论。
花玉珲认真查看了一番,起身看着季寞桐,面色凝重。
“怎么样?”季寞桐有些紧张地问,“我大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花玉珲肃容道:“是中毒死的。”
“中毒,怎么会中毒?”季寞桐一脸质疑地望着地上的尸体,不住地摇着头。
“据我推断,他是昨夜中的毒,按照毒药的发作时间和尸体的僵硬程度看,他应该是在半夜毒发身亡的。”花玉珲冷静地为大家解说着。
季寞桐听了他的推断,立即将犀利的目光射向在场的宫女和侍卫,厉声怒喝道:“说,昨天我大哥的饮食是由谁负责的。”
宫女和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搭言。
“不说是吗?”季寞桐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布满了狠厉的杀气,切齿道,“好,那我就让你们全部都为我大哥陪葬。”
宫女和侍卫们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连呼饶命。
“不要难为他们。”洛清秋沙哑的声音,在一片求饶声中响起,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向她集中过去。
“他昨天心情不好,没有吃任何东西,”洛清秋哽咽道,“是我为他特意做了一碗参粥,硬逼着他喝下去的,不过我并没有下毒。”
“那个盛参粥的碗,还在吗?”花玉珲不理会众人对洛清秋的敌视,轻声问道。
洛清秋往桌上扫了一眼,指着上面的一个瓷碗道,“就是这个。”
花玉珲立即走过去,拿出一根银针在碗的边缘蹭了蹭,瞬间晶亮的银针变成了黑色,闪动着乌光。
洛清秋惊骇地望着花玉珲手中的银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亲手熬制的参粥,竟会变成了毒粥。
“洛清秋,”季寞桐咬牙切齿地看着洛清秋,叱喝道,“想不到你竟会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