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水竹冲着高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淡然问道。
“是朕,我可以进来吗?”刘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水竹冷冷地拒绝着,心里却十分担忧。
“有些事,需要当面说清楚。”刘邦坚持着,语气不愠不火。
水竹略作沉思,便道:“好,你在外面等我。”说完,给高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千万躲好,不要轻举妄动。
高一会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做好随时保护水竹的准备。
水竹待高一在帷帐之后藏好,这才缓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人,却让水竹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门外站着的不只是刘邦,还有那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白衣侯。
水竹呆立着,有些恍惚,眸中却不争气地盈满泪雾。
刘邦的鹰目中闪过一丝阴骘,脸上的温柔之色瞬间消失,十分严肃地道:“水姑娘,桑柔公主贵为熊宇国的长公主,我不希望因为水姑娘的误会和冲动,让桑柔公主不高兴,这将会影响我们两国的邦交。”
“你是来警告我的?”水竹问向刘邦,水眸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衣侯。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刘邦依然摆着帝王的威严,“我想,水姑娘应该也是洁身自好的人。”
“你呢?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水竹直视着白衣侯,粉唇微微颤抖,涩声询问道。
“是。”
白衣侯简短的一个字,却将水竹的一颗痴心击得粉碎,片片滴血。
羞愤、伤心、绝望……水竹只觉得自己窒息得就快要死掉了,但她依然隐忍着,不让眸中蓄积已久的泪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