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老太婆病得很轻嘛,瞧这中气十足的模样,哪里像个病弱之人。
慕天达笑容倏地淡去,慕晓枫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亮亮的盯着一味低头的王明意,好奇的口吻问道,“哦,老夫人说的正事,是不是指那位姑娘的事?”
她也不待老夫人作答,直接又将目标对准慕美素,“还请姜夫人将事情经过简略说一遍吧。”
老夫人立时厉声骂道,“这没你一个小孩家家的事,你不是刚从大佛寺回来吗?还不赶紧回你的院子休息去。”
慕晓枫正了神色,淡淡掠了眼盛怒偏执的老夫人,“老夫人怕是忘了,我去年九月份便已经办过及笄礼。”
言下之意,她现在已经是成年人。
什么不关她小孩家家这种话,老夫人还是不要再提为好。
老夫人一窒,被她反驳得哑口无言之外,脸色勃然变得灰青起来。
慕晓枫又淡淡道,“况且,事关爹爹与我娘亲,我做为女儿的有权了解清楚事情经过。”
她只说了解,没说干涉。所以慕美素张了张嘴,却没法将准备好那套说辞拿出来对付她。
既然没办法将人轰走,慕美素皱了皱眉,只好飞快的将事情再简略的说了一遍。
末了,慕美素似是生怕她会从中作梗捣乱计划,连忙道,“好侄女,我知道你爱护你父亲,可这事本就是你父亲不对在先。不管有心无心,他冒犯了王姑娘是事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将王姑娘一个好好的女儿家逼得走投无路。”
这话听起来很平常,可细究下来却极重。
如果慕晓枫这时还提出什么反对,那将人家王明意逼上绝路这责任就落在慕晓枫身上了。
慕天达听得眉头直皱,脸一沉,便要开口维护自己女儿。慕晓枫却飞快丢了个稍安忽躁的眼神过去,抢先一步说道,“姜夫人这话说得极是,王姑娘不过是出于礼节来我们家探望老夫人,谁知道会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污了名节。”
这语气听起来是同情王明意,可仔细回味,又觉得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
只不过,不管慕美素还是谁,一时之间都无法从她这话里挑出什么刺来。
想了想,慕美素只好牵强笑着附和她,“侄女能明白事理最好。”
慕晓枫便眨着明澈眼睛,十分无辜的看着她,“难道在姜夫人眼里,我一直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