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间,同时逼退三人,夏流哈哈大笑,胸中豪情万丈,喝道:“谁杀谁,现在还不一定呢!”。
司马司冷道:“我们三人一起,你有什么本事伤的到我们?”
“是吗……”
夏流双眼中赤光大盛,盯着司马司,一声冷笑,身体闪电般冲了过去。这时他最大限度的引动愤怒,只保留一丝的理智,便是要杀了这司马司。
山谷外的侮辱,坊市的挑衅,这些画面在夏流的眼前飘过,他看着司马司就像饿死鬼看着一块肥肉,刚刚还在嘲讽的司马司已经被夏流漫天的剑风吓的是满脸慌张,一退再退,嘴里大叫:“道友助我!”
韩立和林动在夏流背后发动攻击,想逼夏流躲避,但夏流现在完全无视他们,后背被法术和剑气击中,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样。
夏流嘴里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你不是金云门的弟子吗,我就是动你了,怎么样?”
司马司的衣服慢慢被尖利的剑风撕碎,然后便是皮肤被撕开,露出一条条细小的剑伤。
“你不是看不起飞云门吗?”
司马司身上剑伤持续增加,皮肤慢慢被撕碎,看着自己的皮肤慢慢消失,眼神恐惧,口中惨厉的惨叫不停。
“养魂草你还要不要,筑基丹你还要不要?”
剑风依旧,血肉一点一点的被绞成血沫,最后无声倒下时,只剩五颜六色的内脏和白花花的骨头。
这时夏流的后背已经被两人轰的血肉模糊,夏流慢慢的转过脸来,瞪着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着看向两人。
林动和韩立一阵头皮发麻,齐齐往后面退了几步,他们不是没经历过杀戮,但是像夏流这般把人从外到里一层层的削开也太过恐怖,两人已经心生退意。
不料夏流的身形一晃,竟然没有站住,倒在了地上,露出背后血肉模糊的伤口。两人一看,心中大喜,林动抢先上前,并道:“司马司已死,我要那筑基丹!”
韩立忽然面色大变,叫道:“小心!”
林动一愣,突然胸口一凉,低头看时,夏流的长剑已经刺入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