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楼月蹲下身,用双手不断地刨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那些好酒了,他可是馋了几日了。
松奇看着古楼月的动作,笑了笑,却也是挽起了袖子跟着他刨了起来,又哪里有一点宗师的样子了。
幸运的是,酒被没有被埋多深;不多时,那几坛好酒却是被他们一一地刨了出来。
古楼月看着已经被从地里刨出来的好酒,微微一数;
却是只有七坛,不过这等好酒,七坛已经算的上不少了。
“秋风露!”松奇闻着这熟悉的酒香味,恍然想起这是卧云酿造的“秋风露”,古楼月如何得到这么多的?
“不然你觉得什么酒可以让我不顾形象用手去刨了。”古楼月微微一笑,解下自己腰间的酒壶,递到了松奇的面前。
“喝酒?”松奇不解,“秋风露”这么好的酒不喝,难不成喝古楼月酒壶里的酒?
“有了秋风露,还喝这种酒!”
“那,这是……”
古楼月扬起了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说道:
“长老,洗手啊!”
看着酒壶里的酒,在自己手里倾倒出来给古楼月洗手,松奇却是可惜不已,这酒虽然比不上秋风露,可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好酒了;
可,在古楼月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你洗不洗?”
古楼月看着已经差不多了的双手,问着松奇,他的手也是沾满了泥土的。
“洗……”松奇也没有拒绝,看着一旁慢慢七大坛的好酒,这酒的确显得一文不值了。
松奇已经猜到了这么多酒,古楼月是如何得到的,可他没有说什么;
古楼月和他的关系本就不浅;而卧云也显得过于吝啬,就连自己也是很少可以喝到这酒的,所以他不同情卧云。
“你知道吗,如果当时你没有和我一起刨泥土,这酒,你这个时候也只能看着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