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天一瞪眼,“不想惹着了我们,就快说!”
“我说,真的不是我干的,都是彦秀。跟踪南歌倾月的主意,是她出的。我当时就劝她了,她不听。”
石翠终于开口了。
“她知道南歌倾月会去琅琊榜玉树那里。就带着我们两个,去跟着南歌倾月,我们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后来彦秀自己去挂那个绢花,她看到了南歌倾月,就跟上去了。”
石翠说道这里,再一次强调,说,“我真的没干什么,都是彦秀自己去的。我们等她回来,她说,一切都妥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那件事情。”
任英俊对这个石翠说的话,很不满意。这个小丫头片子还跟他玩儿心眼儿。说了半天,就光把自己撇清了,什么事情也没说清楚。
他要的不是这一套没用的说词儿。
“说,彦秀是去干什么事?”他才不信,她这个同伙儿,会不知道。
石翠不敢再吞吞吐吐的,把彦秀彻底供出来了。
“我说……我不是,还没说完呢……彦秀找到我们两个,跟我们说,要去把南歌倾月的绢花儿,偷来然后给挂到另一棵玉树上。最后她还打算,把这件事,传出去。让南歌倾月,让她落下一个朝三暮四的名声。”
石翠看着任英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赶紧洗脱自己。
“我都跟她说了,这样做不行的。我就知道,她会弄砸了的。都是她迷恋北曲昱辰,就去嫉妒南歌倾月,整天想着,怎么让北曲昱辰,讨厌南歌倾月的招儿。”
她说起恨恨地,对彦秀也是烦透了。
“这次,我们不想去的,她非要拉我们去。做坏事的时候,都是她自己去的,跟我们无关的呀……真是给她害死了。”
石翠说着呜呜哭泣,眼泪横流,不管是不是真心话,看着是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