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也不得不引起宸潋长公主的狐疑,难道说父皇他变心了吗?
“父皇您难道这么狠心吗?就算要批阅如山的奏折,母后也要看看吧,您快来看看母后的手指都伤成了什么样了。”宸潋长公主咬了咬红润的唇瓣,颇极为埋怨得对赫连皇道。
赫连皇仍旧无动于衷,他的眸子看上去深冷若冰海。
沐筱萝勉强得笑了笑,“你父皇很忙,咱们本就不应该过来打搅,走吧,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旋即,筱萝口称“臣妾告退”退了出去,抵临门口之时,她的神色变了样。
筱萝自从大雪国归来不久,白天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皓澈他就了一个人似的,很明显,他心中有事却不肯说出来,加上她漂流沧江耗损身体之元气,如今又忧虑过度,所以才会出现晕厥现象。
幸好有长公主殿下搀扶了一把,否则沐筱萝非得摔在地上。
“母后,你怎么了,可不不要吓宸潋,宸潋禁不起您吓的呀。”宸潋知道自己腹中胎儿胎盘未稳妥,不能受太大的惊吓,此番母后在门口如此,父皇在里边又置若罔闻,难道父皇真的不爱母后了吗?
多年伉俪情深,怎么能说情义说没有就没有了的。
罢,罢,罢,父皇一定会母后心怀着什么误会了,暂时还是离开这里为妙。宸潋长公主就搀着皇后娘娘先行一步回小竹楼。
书房内的赫连皇猛然丢掉手中的御笔,奏折之上的一个“览”字只写了一半。
“你的心里真的只有朕吗?没有别的男人吗?你晕倒了,风侯爷恐怕比朕还要更为紧张你吧……他可是会为你亲自熬鸡汤的男人……筱萝你还是朕的筱萝吗?”
赫连皓澈眼眶微红,推掉了桌子上的悉数奏折,他真的没心思再往下看下去了,他决定了明天就回大陵都,带上皇后娘娘,带上夜胥华侯爷,乃至于这里的所有人。
沐筱萝在小竹楼休憩一整夜终于见好转了,宸潋长公主就躺在她的身边,母女俩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有侍卫敲门进来说皇上今日就要启程回大陵。
既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众人自然要遵从。
皇后娘娘自然有相应的凤辇,皇帝有龙辇,只是,龙辇凤辇一前一后,赫连皓澈却一眼也极为吝惜,他兀自在龙辇之中继续批阅奏章,人前人后,他是一个好明君,却不是好丈夫好爹爹。
宸潋长公主是极为关心母后的身子,怕她撑不住这数日的舟车劳顿,本想与母后共乘凤辇,只是大陵皇朝的制度律条不允许她这么做,区区的长公主如何能够乘坐帝后凤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