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商被神农女给气的,在心里大骂着。
“你骂我!你骂我!我拍!我拍!我拍皮球!拍皮球!”
神农女又跟以前一样,把他当成了皮球,不停地拍着。
“我踩!我踩!无耻之徒!我踩!踩!踩!”
等到神农女发泄完了,脑袋中的无形大屏幕消失了,他才爬起来穿衣服。
“你不相信是不是?”神农女问:“那我问你?你丈夫农学商刚才为什么哭呢?”
“我哪里知道啊?他就一神经病!”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哪里记得啊?我们夫妻感情很好,每天说很多话!我哪里记得他说的所有话?有时候,他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放了就放了!”
“咯咯咯!”神农女笑道:“你说他说话就像放屁?你这么不尊重你丈夫?”
“心里爱他就行了,嘴上随便怎么说!”
“好好好!你牛!牛!你比你男人农学商牛多了!那好!那我告诉你!你丈夫为什么哭,你丈夫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见容雪莲是个病入膏肓的人,滴水不进。没有办法,神农女只得换了一种方式。
“你丈夫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自己吧!”
容雪莲的脑袋里出现了一段录像回放,是先前农学商哭的场面,那个场面就跟真的一样。后来!门外传来了公公婆婆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的敲门声。镜头跳转到门外,六位老人焦急地面容。镜头再跳转到房间内,她与丈夫急急地回答。
把六位老人哄走后,农学商跟年轻的时候一样,侧身躺在床上,朝着她
“我挖了你的眼睛!”她娇羞地怒道。
“我爱你!”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