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商靠在座位上,脸上莫名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好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还不知道。家里那边打来电话,只是说让他们速回。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而是觉得,这富翁当的,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尼玛地!要是穷光蛋地话,劳资还怕被人偷?被人抢?被人绑架被人勒索?别人吃饱了撑着是不是?
“啪!”
冷不丁地,一个巴掌拍了过来,打在了农学商的大腿上。
“你还笑?”小魔女喝道。
“我没有笑!”
“你还说你没有笑?你?”小魔女说着,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你?”
“不知道钱蕊怎么样?”
“钱蕊?蕊儿怎么了?你?你就瞎猜!”农学商怒道。
“怎么是瞎猜?”
“保镖们又没有说,你就瞎猜!”
“这事保镖们能说吗?”
“唉!你说你?瞎急什么?”
“不是我瞎急!是你那乌鸦嘴!呜呜呜……”小魔女少有地哭了起来。
农学商瘫靠到靠背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说?做富翁有什么好?尼玛地!跟个没脸见人似的!还整天担心这担心那!尼玛地!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没钱哪里能买这么多奢侈品?”保镖在一边小声地说道。
“买这么多奢侈品干吗?你敢拿到外面去,在大街上招摇?尼玛地!就是戴根粗一点的金项链,都担心被飞车贼给抢了。戴个贵重地耳环,走在大街上还担心被人把耳朵给扯破了。你说?要这些奢侈品有什么意思?放在家里?放在家里不用又有什么意思,就等别人来偷啊?”
“老板!”司机按了喇叭,扭头看了一眼农学商与小魔女,说道:“你不知道!在上层社会的富人圈内,你没有奢侈拿出来摆显,人家认为你没钱,瞧不起你!就这意思!奢侈品就是拿出来摆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