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商把程凤娇拉开，将爸爸农飞龙抱起来，抱到床上平躺下。再用家乡的习俗，找来一块红色的绸缎布料盖在身上。这才询问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死得这么快？
“吃中午饭的时候，他还好好地。也就坐了一会儿，大家正说着话，他说他头晕。结果！还没有来得及打120急救电话，他就走了。”
爷爷忍着悲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爸有什么遗言？”
农学商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如果有遗言的话，很有可能，爸爸在临死的时候，又做了一桩“好事”。
“这？”
爷爷摇了摇头，眼睛凤娇，又奶，再学商身边的大队长的遗孀。然后！又间里的其他人。
农学商越来越确定，爸爸的遗言是什么了。所以！他就没有再追问。
“你爸爸说！”奶奶止住哭，眼睛朝着农学商眼，随即就躲开了。她先是低着头，然后！把头转向屋内的其他人。说道：“他们都在现场，他们是可以证明的！”
农学商把脸转向一边，凤娇。他知道，奶奶可能要说什么。
程凤娇双膝跪在床前，把头趴在床上。本来是在哭，当听到奶奶说这事的时候，她不哭了。
“你爸爸说，她是个可怜地女人，是他害了她。他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他不应该这样做，不应该把她要了做你的继母……”
“奶奶！你在说什么啊？”农学商喝道。
他没有转身，眼睛还在凤娇。他知道！奶奶后面要说什么了。
“你爸爸的最后遗言，就是这么说的！”爷爷帮腔道。
房间里的保姆和雇用的工人，都一个个小声地说了起来。他们都证明，农飞龙临死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他死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程凤娇！他担心她受不了，又要发病！所以！你爸最后的遗言就是！要你好好待她，把她留在家里！他希望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