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娇坚持着,从农学商的手里争夺着紧急避孕的药。
她有一种预感,一根长毛的小蝌蚪已经成功地占领了根据地,在那里生根发芽了。
“要!我要!我就要这个孩子!”
农学商也坚持着,说道:“我很是怀疑了,我的生命力是不是强悍?我一定要试试!假如不能怀上呢?”
“能!我相信你!能!”
“我又不是神州行,哪里知道能不能?娇!试试!试试!假如怀不上呢?是不是?试试!”
“要是怀上了呢?”
“怀上了就生吧!说明他跟我们有缘!”
“生?”程凤娇又推辞道:“要是不是男孩呢?”
“男孩女孩都一样!”农学商认真道:“我那不是说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他们听的,让他们高兴!其实!在我的心里,男孩女孩都一样。”
“你?你想气死我啊?我想要男孩!”程凤娇坚持不过农学商,只得暂时放弃,不再争吃紧急避孕的药了。
不过!她的决心已经下了,坚决不要这个孩子!不管一根长毛的小蝌蚪生命力怎样,也不管农学商如何吹牛说他的生命力如何,以防万一,这个孩子都不能要!
“我算了你的周期!应该是这两天左右是受孕日!所以!我一定要试试!我的生命力强悍不强悍!”
“你?”程凤娇无奈,只得不再争了!反正她是决定了,坚决不怀这个孩子。
自从不需要上班了,农学商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家,整天与程凤娇好着,比新婚蜜月的人都那个。程凤娇也是一刻都没有离开家,连上街都没有,两人形影不离。
天凤服装厂和天凤产业方面的事,爸爸妈妈两人都打理习惯了,都觉得农学商好像还在农阳镇政府上班一样,不需要他过问的事尽量不来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