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农学商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邵秘书进来了两次,见农学商睡得香,都没有敢打扰。她知道,农学商昨晚一定又通宵了。
他家发生了那么大事,能睡得着吗?
可她并不知道,农学商是与吴副书记彻夜长谈,规划农阳镇未来发展蓝图,才没有睡觉的。
农飞龙接到消息后,就背着一个牛仔包来了。
他没有去信用社,他不想去信用社,不想与信用社里的人接触。哪怕?是信用社新来的营业员,他都不想见。他直接找农学商,让农学商去与信用社瓜葛去。
可是!来了之后却被邵秘书拦在了外面。邵秘书连他说话都不让他说。
“嘘!他正在睡觉!不许说话!”
邵秘书把中指放到嘴边,轻嘘了一声。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打开办公室内间的门,朝着里面
农飞龙也把头伸过来,朝着里面
当学商靠在椅子上嘴巴微微地张着,嘴角还流着口水。那个样子,要多难多难心里那个心疼啊!
唉!孩子!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这样了!我们家已经富了!不要再这样操劳了。孩子!辞了工作吧!回来吧!我们家就光打理一下天凤服装厂,就够生活了。
对于家里刚刚损失的一百万,农飞龙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件事与他年轻的时候相比,创业失败后的他,那才叫惨!倒挂民间高利贷事小,还被农阳镇信用逼着借民间高利贷偿还贷款……
农飞龙没有敢吱声,退了出来,坐在外间等着。
也不知等了多久,外面传来嘈杂地声音。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出了办公室。
“人呢?农飞龙人呢?”
“信用社那边说了,他们信用社今天下午没有钱!要钱也只能等到明天!农飞龙一定是来找农学商了!一定在农学商的办公室内等着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