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春艳的带领下，转弯抹角，到了一处不大地会客室。
远远地，农学商就听到了，郝秘书小心谨慎地说话声，和李市长大方地笑声，以及徐书记的咳嗽声。
“郝秘书也在？李市长也在！徐书记也在？还？还真的？徐书记又要露一手茶艺？”
农学商自嘲地笑道。
“什么？”
龙春艳一听，顿时站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郝秘书也在，李市长也在！徐书记也在？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见过郝秘书？”农学商反问。
“郝秘书这人在我们面前，他能干得很，大大咧咧地，无拘无束。可在领导面前，他谨慎得很！也难怪了！他是东海市第一秘书！”
“那么？谁是李市长呢？”龙春艳动了动隐藏在身上的通话设备，问道。
“当然是那个笑的了！”
“那么？”龙春艳的声音大了许多，又问道：“谁是徐书记呢？”
“当然是那个咳嗽的老人！徐书记他抽烟、喝酒、喝茶，话说得多，嗓子不好，老咳嗽！”
“你？”
这回！龙春艳是彻底地服了。